那是一个瓷瓶,他将瓷瓶往前推了推:“所以说,一直不能有孕的原因在这儿,是因为它,不是不能怀,而是不愿意怀。”
戴缨仍是一声不言语地立在他身边。
接下来,陆铭章也不说话了,窗外不时传来几声倦鸟归巢的叫声,更显屋室加静谧。
一向喜怒难猜的他,竟也有忍不住的时候,终于,他打破这片沉默:“就没什么解释的?”
只要她给出一个像样的解释,他就当此事没发生过,自会为她找更多的理由。
戴缨侧身坐到他的对面,思索一番,启口道:“妾身不能有孕,不是因为避子丸,而是因为前世,妾身被……”
然而,不待她说完,陆铭章出声打断:“够了!”
“你这是连个像样的理由也不愿编,哪怕哄一哄,也不愿。”他说。
戴缨的目光在摇曳的微火中闪动,渐渐地和光晕融到一起,又随着火光一点点熄下去。
“妾身没什么说的,也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