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陆婉儿将那些书信拿到陆铭章面前时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戴缨。
而是将矛头对向陆婉儿。
可转念一想,这几封书信牵扯戴缨的同时,也牵扯了谢容。
虽说陆铭章并不喜谢容,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这个心思浮动,攀权富贵的女婿,但一码归一码,不会因为不喜他,而默认他活该被构陷。
不论养女恶毒与否,谢容无辜与否,他没有立马追究,因为有更紧要的事需要确认。
他回了一方居,将下人们遣于院外。
最终,他在寝屋找到几封书信,藏得不算深,却也不易发觉。
有她的,还有谢容的,若单是这些书信,包括陆婉儿拿来的那几封,并不能让陆铭章心生恼意。
很简单,因为他不信。
不论这个证据有多真,他就是不信,不信戴缨会背叛他。
然而,他还找到另一样东西,放在极为隐蔽的角落,小小的一个白瓷瓶,分量很轻,避子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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