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东西不该出现在他们的屋里,可是它就出现了,安静又突兀。
对于子嗣一道,先开始,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,让大夫前来号诊,再之后,大夫又为她号诊。
皆找不出原因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为何他二人身体无恙,她那肚子迟迟没有动静,他宽慰她的同时,也告诉自己,或许是机缘未到,或许是她太过焦虑所致。
然而,当看见这小小的瓷瓶时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那些夜晚,那些温存……原来每一次事前或事后,都有这一粒小药丸在中间将所有可能掐断。
原本不愿相信的书信,成了助燃剂,这让陆铭章想起除夕那日。
他给她提鞋,在花园撞见的那一幕,以及风中送来的“负心”二字,这让陆铭章心头又是一刺。
这根刺扎在他心里,一直没拔出来。
一对年龄相适,有过婚约的表兄妹,在夜间无人的花园内私语……
是不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