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啊戴缨,你也就这点手段,只要我咬死不认,将一切推到“收买指使”上,你能奈我何?!
父亲就是再怀疑,没有铁证,难道还能凭这两个贱婢的一面之词,就定人的罪?祖母嘛……她终究是疼我的。
她转头看向上首,眼中洇出星星点点的泪水,再蹦出来,滚落,流得急了,抽出帕子,轻轻揩拭,肩膀微微耸动:“祖母,孙儿受了这些委屈不算什么,只是……”
她抽噎着:“那起子奸邪之人,自己做下丑事,非但得不到惩处,反将这一盆盆的脏水,尽数泼到孙女儿身上。”
“若放从前,这罪名孙儿担了也就担了,只怪人心险恶,但现在孙儿有孕在身,不为自己,单为这孩子,也不能担这罪名,日后孩子出生了,受人指骂,本就没了父亲的疼爱和倚仗。”
说到此处,她刻意看了谢容一眼,继而再道:“如今,连母亲也没个干净名声,让这孩子日后如何立足啊。”
陆老夫人听着孙女儿那压抑的呜咽,心头不忍,往下看了一眼儿子,问道: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大人就没什么说的?”
陆铭章回看向陆老夫人,语调平平:“母亲说得是,儿子正好有话要问。”
说罢,目光从陆婉儿脸上扫过,未做丝毫停留,然后落在跪地的方济兰身上:“你说你受了胁迫?”
“回大人的话,是,妾身是受了胁迫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方济兰应声。
“受何胁迫?”陆铭章问得简练,却直指核心。
他派人接方济兰入府前打听过此人,贪钱归贪钱,却不差钱,且,是有真本事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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