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众人也好奇,若此言属实,那么,到底是什么样的胁迫,叫一个被权贵迎为上宾的医女冒险行构陷之事。
方济兰那颗低垂的头缓缓抬起,众人发现,这位医女眼眶红肿不堪,眼底布满了血丝,下唇竟被咬出了血。
她把声音高高扬起,以便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:“陆婉儿以我师父悬壶散人的骨殖为胁,迫我为她行事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此言一出,不啻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开!震得人魂魄震颤。
屋中大多数人都知道方济兰的身份,悬壶散人的弟子。
悬壶散人是何许人,估计这片土地之上没人不知,他的事迹就像一个传说,他的行踪飘忽不定。
没人说得清他长何种模样,说长这样的有,说长那样的也有。
但有一点,是公认的,他一生行善积德,救死扶伤无数,是人们心中的神医。
当方济兰说陆婉儿以她师父的骨殖为胁迫时,所有人都怔骇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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