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从方济兰的院子出来后,半晌没有说话。
她原是存了心要去揪戴缨的毛病,方济兰却告诉她,有毛病的不是戴缨。
“你怎么知道事关我父亲?”陆婉儿狐疑地看向蓝玉,目光里带着审视,若不是她套话,那医女不会透露半分。
蓝玉垂着眼,语气恭顺,却不慌不忙。
“妾身不知这些细情,但妾身知道,能牵动老夫人心绪的无非就那两样,妾身见娘子追问得急,那医女又言辞闪烁,才大着胆子,顺着这个由头试探了一句,谁曾想……她竟真的接了话茬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抬起眼,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: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陆婉儿问。
“刚才那医女的话……娘子可信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方济兰在撒谎?”
陆婉儿尾音拔高,俨有立刻调转方向,回去质问方济兰的架势,却被蓝玉止住。
“娘子这么去了,不论真话也好,假话也罢,什么也问不出来,这儿是陆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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