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是,这是陆府而非谢宅,由你撒野。
陆婉儿点了点头:“你说该当如何?”她有预感,这一次会很不同寻常。
那人身上出现了一道极细极细的“伤口”,在很隐秘的部位,散出隐隐的铁锈味,是血……
她知道,戴缨的这个“伤口”藏得极隐秘,却很致命,这让她期待和兴奋,浑身的血液都在微微发烫。
就像双方对阵,任你表现得再镇定自若,再胸有成竹,而另一方早已洞悉了一切。
陆婉儿肯定,这一次,戴缨再也翻不了身!
她不介意将自己比作嗅到血腥的犬,只需费点工夫找,总能找到血味的源头,然后咬住,将这口子撕扯开,直到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。
蓝玉想了想说道:“其实很简单,娘子眼下最关键的就是验证那医女是否说了谎。”
“这个方济兰滑诈得很。”陆婉儿说道,“真真假假,不知哪句真,哪句假。”
但她绝不相信,有问题之人是她父亲。
蓝玉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,接话出声:“真真假假……娘子,有时候真假并不那么重要,关键看你……想让它是真,还是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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