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罗扶,他二人决定要孩子时,已停用了避子丸,床笫之私也是契合,他尤为喜欢她帐下那不同白日的风情,指尖攀附他肩背时的依赖,还有自然而然流露出小兽物般的野劲儿。
本以为,一件水到渠成之事,结果……
从罗扶到北境后,他二人夜间从不冷落彼此,以他们的年纪,不该子嗣艰难。
先时,他担忧是不是自己的问题,让黄老给自己请了一脉,结果没有问题。
谁知没几日,一个夜里她居然梦魇,那一下着实让他吓到了。
他见她蜷缩着身体,双手捂住肚腹,面色惨白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双唇嗫嚅,他读出了一个“血”字。
待她清醒过来,他再问她,她却说什么也不记得。
梦里疼成那样,一个转眼,除了气血没立马回转,竟没事人一样,那一身的细汗就像不是疼出来的。
她的变化,他看在眼里,往日兴然的灵动一点点沉下去,就像褪去了光的珍珠,黯淡了。
终日忙于宅中,再加上生养一事让她郁郁,另一个,老夫人嘴上不说,可那态度,她那样灵敏一人,不会感知不到。
先前,她将枕头塞于腰臀下,他怕她不好睡,抢了过去,当时他二人玩笑,就算子嗣艰难,他也有办法解决,不叫她费心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