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真当临到这一步,他头一次感到无力,矛盾的地方在于,大夫诊断他二人的身体皆无不好。
他将症结揽于己身,让她放宽心,兴许自然而然的,孩子就有了。
陆铭章倚着小案,见她书写得认真,于是将目光移向桌角,那里放着一本纸页较新的书。
出于好奇,就要探手去取,谁知她抢先一步,将那书夺了过去。
陆铭章先是一怔,抬眼看过去,就见刚才还一心扑在经文上的戴缨,双手将书别在身后,然后空着手拿到身前,若无其事地拿出绢帕,擦拭指尖的墨。
“你藏得什么?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一面说着,一面将帕子叠好。
他往她身后看了一眼:“还说没什么,我分明看见了一本书,那是什么书?”
“就是一本书,一本经书。”
他见她脸上透出可疑的红晕,心里越发好奇,接着露出一抹了然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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