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你眼里没我这个母亲了。”戴万如说道。
谢珍趋步上前,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碗,抬头做出委屈状:“母亲说什么呢,女儿向来最孝顺您的。”
一面说,一面挥手让下人们把地面清了。
谢珍同戴万如的母女情如今只浮于表面。
眼下谢珍待字闺中,以后的婚嫁还指望戴万如,若不是因为这个,她连一点样子都不想装。
戴万如没再说什么,哪怕这个女儿再不成样,同她闹得再僵,也是她肚子里爬出去的,寒心之后还是寒心,可又能怎么样。
下人们将地面收拾干净,谢珍又接过一碗汤药喂于戴万如。
“我那嫂嫂还没来给母亲问安?这都什么时候了,哥哥在府里时,她还来,怎么哥哥一走,就见不到人了,也不来您跟前伺候。”
戴万如咽下一口汤药,拿帕子在自己歪斜的嘴角拭了拭:“你哥哥一走,她恨不能跟着你哥哥一起走,说是陆府千金,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规矩,尽是小家子做派,我瞧着碍眼,打发她退下了。”
谢珍扑哧一声笑:“母亲还是说得太轻了,什么小家子做派,她来咱们家时就不清白了,趁着年前急吼吼地嫁进来,这可是窑姐儿的做派。”
谢珍背地里骂起陆婉儿来,不留半点情面,从前她在陆府,陆婉儿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颐指气使。
甚至连她身边的大丫头都不如,同住一个院子,她的吃穿用度全靠她施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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