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下人们一个比一个势利,她不像戴缨,手头富绰,哪怕撒些钱财收买人心,也能过得好。
因着陆婉儿的态度,下人们见着她,当着面也不带客气,一道道似有若无的鄙夷的眼神,像是刀片一样,刮着她的肉。
如今陆婉儿嫁到谢家,任她从前再矜娇,那也是她谢家媳!
戴万如扯动腮上的肉,不知是个什么表情,眉梢一提:“什么不清白?”
“母亲还不知道?我那嫂嫂亲自承认,说她不是清白之身。”谢珍停了一会儿,又道,“谁知道她失身于哪个野汉子,说不定是她陆家的哪个奴才。”
戴万如气得两腮鼓起,连拍桌案道:“这是什么话,从哪里听来的?!”
谢珍冷笑一声,不言语。
其实,陆婉儿出嫁时还未有什么传言,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几时起,那谣言就在看不见的地方,如梅雨季的霉斑一样,一夜之间显了出来。
戴万如因激动太过,一边下垂的嘴角流下津涎,不得不拿帕子揩拭。
一是气传谣之人,二是气陆婉儿的不洁之名,且这不洁之名还传得如此不堪。
她当然知道事情始末,可传出不好听的话,就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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