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心里一声“哎哟喂——”,嘴里说着:“这可是稀奇,还从未见爷恼过,今儿倒要见识见识。”
长安张了张嘴,这姨娘怎么一点不知道怕呢。
接着在他惊诧的目光下,戴缨不仅没有丝毫悔怕,又拽了一根比先前更长的卷须,捏在手里,一手捉裙,碎着步子进了书房。
长安从后看着,这就是区别了,若是婉姐儿,阿郎严厉地呵斥脱口而出。
面对这位戴姨娘时,嘴巴却像堵住了。
戴缨进了书房,见陆铭章坐在窗下的半榻上,于是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“抽条的卷须,怎么就动不得?大人也忒小气。”
陆铭章往她面上看了一眼,说道:“它正在长,还不到动的时候……”
陆铭章的话音还荡着,戴缨把手里的半截卷须拿出:“妾身动了。”
说罢,强忍着酸劲,低头咬了一口:“不仅动,还咬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