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酸劲,脸上的肉颤了颤,她就想看看,他生恼的模样,谁知陆铭章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戴缨见他不言语,又拿出另一根更长的卷须:“妾身这儿还有一根。”
说着准备再往嘴里送。
陆铭章将她的手按到桌上: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戴缨点了点头:“大人说,妾身听着。”
“这葡萄的生长规律你可知晓?”
“妾身不知。”她怎会知道这些,按说,这些东西陆铭章也不该懂,他一个大官,怎么像个老农似的。
陆铭章倾过身,将窗扇支开,院子里的景致便映入窗间。
“你看那葡萄架,自去岁落叶,便入冬眠,待到二三月间,地气回暖,如人初醒。”
戴缨跟着他的语调,侧头看去,藤蔓的枝叶在和暖的风中懒洋洋地响动,叶片上接满了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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