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贺暗道,他们这位陆相,说起来同他们年岁相当,指不定还小个一两岁,严整不苟的作风却总让人忽略掉他的真实年纪。
这还不算奇,最奇的是三十年岁竟无妻妾,清汤寡水的像那观里的道士。
他想着今儿把人留下来,夜里送个美人儿进屋伺候,谁知再三留不住,这才恍然,他们这位上司前些时房里收人了。
当下不再苦留,一众人将他送上轿舆,虽有护卫跟随,李贺仍派了几名小厮跟轿提灯。
众将见他远去,方回院再喝第二场。
……
陆铭章在席间喝得有些多,他本人的酒量是不错的,却也架不住众人轮番敬酒。
轿舆在一方居阶前落下,长安于轿外唤了一声,轿里安静片刻,而后是一声闷叹。
陆铭章下了轿,提起衣摆拾级而上。
屋里亮着灯,丫鬟们来去往沐房备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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