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陆铭章往里间探看一眼,不见戴缨出来,想她已睡下,他曾说,若他晚归,她不必候等,可自行歇息。
于是收回眼,转身去了帷屏内盥沐。
香汤将酒意驱散了不少,从浴桶起身,换好一身干净的寝衣,也不叫丫鬟们给他烘干湿发,径直去了里间的卧房。
当陆铭章揣着一颗温热微醉的心看到的是寒帐冷榻时,转身走出去,问正在收捡沐间的下人。
“她人呢?”
丫鬟们都知道这个“她”指的谁,其中一人赶紧上前道:“回大人的话,姨娘已在侧屋歇下……”
不待丫鬟继续说,陆铭章已出了房门,行到斜对面的侧屋,推门而入。
屋内只留了一盏细烛,里外两间通一枝残烛映亮,门扇开阖间带起一阵风,将本就微弱的火光牵扯得明明灭灭。
陆铭章立于外间,胸口堵了浊气,他让她日后宿在主屋,她怎么又跑回侧屋。
难不成她也行起那恃宠而骄的姿性来,等他来请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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