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听后,半晌没言语,然后说道:“让他来。”
长安应下,知道这是让他传知陆铭川前来。
陆铭川到了书房的院子,院中无人,只他兄长立在葡萄架下,这个季节,葡萄架没了繁密的绿叶,只有孤落的藤蔓。
“兄长唤我前来有何事?”陆铭川走上前问道。
陆铭章转过身,拿下巴指了指院中的石桌,陆铭川侧目去看,那桌上有一个纸包,用草绳结着。
就在他疑惑时,陆铭章的声音响起:“这是一包堕胎药。”接着又道:“你让人将它熬煮了,叫那奴才喝下去。”
陆铭川摇了摇头:“兄长为何如此……再怎么说她肚子里也是我的……”
陆铭章把长安探得的情况道了出来。
“你离京外办几年,崇哥儿在你母亲院里养了几年,这几年全没一点事,你一回来,才多久,这孩子接连两次险丧命,不是巧合。”
陆铭章继续道,“这种祸害留不得,我念那奴才是你屋的人,这才唤你来,若是依我……她现在已是个死人。”
陆铭川的怒火直冲天灵盖,把一双眼烧得发热,他是真没想到,儿子的水疱疹竟是莲心这贱婢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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