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平时,不用兄长另外吩咐,他必叫这贱人走不出院子,然而……
“她自是该死,只是如今疑有身孕,我母亲又一心盼着,如之奈何?”
陆铭川话未说完,陆铭章截断他的话:“所以我这不是替你想了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就它。”陆铭章拿下巴指向桌上的药包:“你拿去试一试,她若没怀上,这药就不起作用。”
陆铭川怔怔地开口:“那要是怀上了呢?”
陆铭章走到桌边,提起药包丢向陆铭川:“若是怀了……就打掉……”
“大哥……这算什么办法……”陆铭川以为兄长同他玩笑,可他也清楚,大哥从不玩笑。
“不论她怀了没怀,这孩子都生不下来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“为何?”陆铭川其实猜到了,仍问了一嘴。
“假若那奴才真怀了,并把孩子生下来,日后你叫崇儿如何自处?”陆铭章又道,“崇儿若是不记事倒还好,大不了处理了那奴才,留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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