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气急败坏,不知想到什么,脸色突然煞白:“那刺客的嘴严不严?”
“太后放心,都是死士,扒筋抽骨也不会开口。”静雨说道。
赵映安这才叹出一口气:“如此好的机会,那贱奴好不识抬举!”
因着此事没成,赵映安接下来不敢再有动作,否则陆铭章必会怀疑到她的头上。
……
彼边,阴湿的牢狱,刑架上用铁锁钩挂着一黑糊糊的物,眯眼细看,才发现那是一个人。
若不是胸口还有几不可见的起伏,会以为他是个死的。
污黑的墙壁有一方透光的小窗,四四方方,说是窗,不如说它就是个通气口,透进的光只能让狱中达到可见的程度。
阴湿的墙壁上凝结着水珠,缓缓滑落,混着暗红的血迹,在凹凸不平的地面积成一小滩污浊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浓重的血腥气。
刑架上钩挂之人已是奄奄一息,乍一看,像是待市上兜卖的死肉,浓腥的血气往人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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