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被铁钩穿透肩胛,悬在半空,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裸露的皮肤上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和烙铁的印记。
深可见骨的伤口处,鲜血仍在缓慢地渗出,只有偶尔抽搐的肌肉证明他还有一息尚存。
刑架前的桌案摆着各类沾血的刑具,铁钩、烙铁、皮鞭、钢针……
“这人已经不行了,逼问不出什么。”私卫说道,声音在阴湿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沉闷。
长安“嗯”了一声,哪还有平日的温和模样,走到摆满刑具的桌子前,随手挑了一件利器,再近到刑架前,扬手一挥,干净利落地了结了那人的性命。
转身出了这方牢狱。
陆铭章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并不意外。
“应是特意训练的死士,撬不出一句话。”长安说道。
陆铭章点了点头:“去查查丽春院,苏小小此前和什么人接触过。”
“阿郎是怀疑苏小小?”长安疑惑,那女子替阿郎挡了一击,为何怀疑到她的头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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