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夫人觉着奇怪,这位戴小娘子的郎君乃京都人,她也已随夫入了京籍,先前在衙堂审问时为何不说?
另外,最最奇怪的一点,当时出了那样的纠纷,她家男人怎的不出面?叫她一小妇人独立衙堂?
这么一看,处处都说不过去,遂追问起来。
“我家老爷事务繁重,不想因着一点小事烦他。”戴缨说道。
及至此刻,先前被忽略的一词,兀地被胡夫人捕捉,老爷?
当下暗忖,这位女东家的年纪看起来不大,却称她家郎君为老爷?转念一想,了然了,许是那男人年岁很大。
再看那这位戴小娘子,觉着可惜,容貌好,还是个能掌事的,料想那男人在京都有些小钱财,又或是哪个府衙的胥吏,有些小权。
胡夫人笑道:“小娘子就是太替人着想了,你家老爷能有多忙?比我家那位还忙不成?”
戴缨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两人已从后山下到寺庙后院,这时,一个丫头急走到戴缨跟前,说道:“姨娘,老夫人那边差不多了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转身又同胡夫人说了两句,辞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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