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胡夫人望着戴缨的背影看了会儿,正巧家下人来说,大人正着人寻她,于是往另一边去了。
胡夫人见了胡渊,问道:“老爷见过陆相了?”
“自是见了,相公最近事务繁重,不仅要料理本职事务,还要操心往罗扶的接引事宜。”胡渊拈髯,又道,“倒是问了我一些话。”
“问得什么?”
“他问先前城中那批外商后来怎么处理的,又大概问了此事的经过。”胡渊说道。
胡夫人又问:“那老爷怎么说的?”
“还能怎么说,自是照实了说。”胡渊说道,“顺带把那小丫头略略提了提,此事她功不可没。”
说着到这里,胡渊“嘶”了一声,“倒也奇了,先前陆相公还缄默不语,好似说起这劣质丝货一事,他尤为感兴趣,连带着问了许多那女东家的事。”
胡夫人笑道:“这也不奇怪,乍一听是位女子挺身举告,便随口多问了几句。”
“不,不。”胡渊摆了摆手,“陆相公问得不止这,他还问事后有无对那女东家奖赏,说那女子牵头不易,不该冷了商民的心。”
胡夫人想了想,也觉着这话有些怪,却又说不出哪里怪,终于得出一个结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