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三郎说完,看向冯牧之,扬了扬眉:“你就从未想过?还是说……你想过,却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如此。”
冯牧之的沉默给了他回答。
“行,知道了。”贺三郎道了一句,此时,酒菜已上齐。
冯牧之没有动筷,而是再次抬眼看向柜后的戴缨。
从他们进来,她就没变换过姿势,侧着头,一双眼呆呆地望着外面,不知在看什么,不知在想什么。
外面除了一片白,什么也没有,就连过往的行人也只零星几个,那雪白看得久了,直叫人的睛目发花。
雪还在下着,下得并不大,戴缨靠坐于椅子上,透过门窗,将目光尽可能地放远,每当经过一人,她的目光就像那些雪花一样,轻轻地落到他们身上,再无声息地化掉。
然后再次凝聚,望向她所能看到的更远处。
白皑皑的空空街道,响起咯吱咯吱的踏雪声,她偏了偏头,仍是看着,当那个模糊的身形从远处慢慢行来,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看不太清,于是把眼睛眯起,接着站起身,快速走到门首下,展眼望去,连呼吸也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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