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岩许下枢密使一职,如此大的诱惑,娄孝闻没作多想,立刻给了应答。
“微臣领命,必叫罗扶再尝战败滋味,不敢冒进我大衍一步。”
萧岩将目光从殿中众官员身上收回,落到自己的双手之间,没了那人,他一样可以,甚至可以做得更好。
老师,你教我的,我都学会了。
……
灰黑的城墙上,甲兵持器守立,朔风呼呼刮着。
余子俊于城头转了一圈,目光远眺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旷野,转身下了城墙,接过小兵手里的马鞭,翻身上马,奔往关内另一个方向,直到一座府邸前。
他将马鞭丢向一旁的马奴,三两步跨上台阶,进了大门,一路往里行去。
后院的鱼池边坐了一人,那人手里拿着一块硬得石头一般的馍,捻碎一角,散到鱼池中。
池里,挤满了肥硕的花鱼,一个个呼哧呼哧张着嘴,从水里冒出,吞咬着空气,讨要吃食。
“还有心情喂你的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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