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牧之想了又想,终于开口,这事他同谁都没说过,连他双亲都不知情,于是将秘事道了出来。
贺三郎听完,睁瞪着眼,好半天才缓过神:“不是初次?!”
冯牧之给自己续上一盏茶,猛灌入喉,好似那杯中不是茶,而是酒一般,他这半年的憋屈在贺三郎这个友人面前终于得到释放。
贺三郎想了想,问道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那玩意儿不见得做准……”
贺三郎不同于冯牧之,同许多富家子弟一样,十四五岁房里就有了丫头,是以,他也知道有些女子即使是头一次,也不一定见血。
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友人兼兄弟,并不想让冯牧之为此苦恼,叫他后院失和。
谁知冯牧之看着他,身子往椅背一靠,好半天才艰难地道了一句:“那简直……畅通无阻。”
连冯牧之自己都不信,这种事会叫他摊上,贺三郎实在忍不住,想笑,可笑起来显得不厚道。
他这位友人守着贞操,结果,那新婚夫人却不是初次。
召元娘也是书香门第之女,名声不错,对外传知书识理,贤惠贞顺,谁知是个冒牌货。
然而,以他对冯牧之的了解,若只这一点,并不会叫他如此懊恼,必还有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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