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二老可知?”贺三郎问道。
“如何敢告知他们,这种事情,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,人都进到房里,睡也睡了,再退回去?怎么扯得清楚?”冯牧之又道,“你不知她的情况,惹急了,她只说是你破了她的身,嫌弃她来,又不愿背那负心汉的名,把脏水往她身上泼。”
贺三郎点了点头:“还真是,这么一嚷,你冯家哪还有脸。”
冯牧之懊丧之余叫店伙计上了一盏酒,就要给自己灌一海碗,却叫贺三郎及时按住。
“如何能喝这个,你向来不好酒之人,稍喝两杯就醉,使不得,使不得,我可不想一会儿背你回去。”
冯牧之再举茶盏,喝出烈酒的架势:“这还不算……”
贺三郎咽了咽口水,他就说,单凭那一点,不至于叫冯牧之恨成这样。
“什么书香门第,什么柔和贞顺,原来……原来是个……淫……”冯牧之说不下去。
他很想叫骂一番,但他的教养不许他这么做,哪怕贺三郎同他关系匪浅,他也不会将更具细的事情告诉他。
新婚之夜,他察觉到召元娘非处子之身,尽管她刻意在他身下做出一副难挨痛苦的样子,可那里的紧度骗不了人。
之后几日,再观她床笫间的情态,就知他这位新婚夫人是个惯耍风月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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