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阔大亮堂的书房内,太师椅上坐着一中年男子,男子蓄着八字胡,手上拿着账本,来回翻看,接着再把账本往地上一丢。
“你们一个个就这么做账?!”
戴万昌胸口憋闷,看什么都不顺眼,摆了摆手:“退下去,退下去。”
立于他面前五家铺子的掌事,纷纷退了出去,直到走到院子外,相互间才开口说话。
“这几日咱们都警醒些。”其中一人说道。
“叫我说,他自找的。”又一人说道,“大姑娘那样好的人,非让她去京城,远嫁,就跟不是自己亲生的似的,这下好了,人没了……”
“你们这话也不对,没见着他那脸么,满面丧气,平时最爱惜他那八字胡,怕糟乱,用油捋顺,现在胡子也不打理了,还不是为着大姑娘,再怎么也是他亲自带出来的,从前出门就跟在身边,心里还是疼的。”
“嗯,是疼,我看他是心疼大靠山没了,给愁的。”
众人说着远去了。
戴万昌坐在屋里,适才那些人的话他听到了,若放以前,冲出来就是破口大骂,现在只是坐着发怔。
怔了会儿站起身,走到一面柜架前,撑着桌面,慢慢踩到凳子上,踮脚,探手,谁知没稳住身,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下来,滚了一身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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