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起身,没有半点挨蹭,再次踩上凳子,伸手往柜架够着什么,然后费力地扒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,抱在怀里,下到地面。
他将木匣的锁扣打开,翻开匣盖,从里面取出一个卷轴,没有立刻打开它,而是把桌面的笔架、书本、香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先清开,再一点点地铺开卷轴。
画上是一个女子,眉眼低垂,撑着油纸伞,青山绿水间,只有一个侧影。
看到了画上女子,他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,颓坐到椅上,只是目光仍直直地落在画中人上,不能移开。
悠长地叹了一口气,接着双手捂脸,忍不住哭了起来,再一抬眼,看见画中人,嚎得更加伤心。
你这样好的人,怎么就跟了我……
哭得正伤心时,房门被“啪,啪”敲响。
“老爷,老爷……”
戴万昌拿袖拭泪,嘴里骂着:“迟早有一日,我这门要被你们这些猢狲给拍烂。”
“老爷,门外有人求见,说是从京都来的。”小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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