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万昌把眼泪拭净,理了理衣襟,走过去打开门,问道: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,从京都来的,只说有要事求见老爷。”
戴万昌听说“京都”二字,点了头:“把人引到前厅。”
戴万昌走回屋室,将卷轴重新收起,小心翼翼地放回木匣,又拿衣袖将匣子上的灰彻底拂净,再走去前厅。
“你二位是?”
他看着眼前两人,高壮个头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这二人正是从京都转来平谷的鲁家兄弟。
“我二人是陆府仆从。”鲁家兄弟说道。
戴万昌一听,凝起精神,叫下人们赶紧看茶,换了一种态度,问道:“二位从京都陆府来?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家三爷说,陆家欲迁离京都,叫我兄弟二人前来知会戴家老爷一声。”
“怎么好好地就要迁离?”虽说陆相公人没了,可大房的根基还在,这里面必是有什么说法,不然也不会特意遣派人来,就为告诉他这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