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姑娘怕是弄错了,婢子可不是你谢家奴才,婢子是陆府来的,我一家都是陆府的家生奴,就算婢子随着主儿来了你家,也不是卖给你谢家了,我那正经主子还没发话呢,由得了你们发卖我?!”
谢珍同她身边的两个丫鬟相互对看一眼,嗤笑道:“陆家?什么陆家,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?”
说罢,几人讥讽地笑出声。
“你……”
喜鹊气结,被丫鬟们一把扯开,谢珍进到屋里,一进到屋内,她便嫌弃地拿手掩住口鼻,走到榻边,看着床上的陆婉儿。
“你也有今日,老天有眼呐。”谢珍幸灾乐祸道。
陆婉儿转头看向谢珍,讥讽道:“老天若真有眼,你也落不着好。”
谢珍半点不被激怒,因为她今日的心情实在太好。
“你的靠山没了,你那撑天的父亲死了,从今往后,再无人给你撑腰,啧啧……可怜……”谢珍的每句话就像一根又细又长的刺,一点点钻入陆婉儿的骨头缝隙。
陆婉儿缓缓坐直身子,厉声道:“我父亲何等人物,就你也配提他?你有什么资格提他。”
“谁准你提我父亲?!不许你这脏嘴提我父亲!”
谢珍自打被陆婉儿划了脸,就有些怕她发疯,不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距离,坐到圆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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