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父亲不在了,我小叔还在,我陆家的根基还在,至于你们谢家,连给我陆家当脚底泥都不配,给我们提鞋都嫌弃你们手脏。”陆婉儿咬牙激愤道。
话音刚落,谢珍掩嘴笑出声:“你小叔?陆三爷?”说着,又是一声笑,“我呀……还得烧高香,敬神明,得亏当时没嫁成他,否则就要回那乡里当村野妇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那小叔辞了官,准备带着你们陆家大房回乡种地哩!”谢珍又道,“你看,你哪儿还有什么根基,你们陆家大房会彻底从人们眼里消失,百年士族又如何,以后谁还记得。”
说到这里,谢珍“嗳”着叹了一息,再缓缓走到榻边,压低声儿:“也不知谁给谁提鞋都不配呢!”
接着,在陆婉儿没有防备之时,谢珍将手里的一碗隔夜茶朝她的头脸泼去。
谢珍离开了,带着得意的笑,打了胜仗一般离开了。
陆婉儿怔在那里,即使被茶水污了头身,仍呆愣得一动不动。
从没想过,她从没想过父亲会不在人世,在她心里,谁都可能从这个世上消失,唯独他不会,她一度以为,父亲会是她永远的靠山。
那样强大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,还是以那种潦草的方式结束其一生。
父亲是顶在她头上的天,她知道,她的天塌了,而现在,不仅没了天,连脚下的根都要迁走。
“娘子,娘子……”喜鹊跑进屋,拿帕子替她抹除头身的水渍和茶叶,另拿了一件衣裳准备给她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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