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处,在城墙隧道的另一方,立了一队人马,那些人身着甲胄,手执马鞭,腰挎宽刀,个个高大,而那为首之人却是截然不同。
那是一个明秀风雅的文人,只见其外罩一件鹤氅,一手按辔,一手自然放于身前。
当他翻身下马时,身后那些魁伟的武将们接连下马,一阵阵甲衣和兵器刮擦的簌簌声。
小德子立在那里不能动,直到那人向他走来,他才猛然反应过来,往城门外跑,因跑得太急,狠狠摔到地上,严寒天,地面格外的冷硬,这一跤摔得生疼。
可是他顾不上,爬起来,踉跄跑到马车边,喘气道:“大宫监,来人了,来人了……”
荣禄撩起车帘,微微眯起他那浑浊的老眼,往外看去,看了一眼,搀扶着小德子从马车下来,双脚才一落地,扶了扶冠帽,理了衣襟,往前行去。
随行而来的宫侍们,趋步跟上。
荣禄走上前,刚要作势躬下身,却被一只手担起。
“哪能让大宫监下拜,宫监携了圣谕不远万里之遥,到边关苦寒之地,一路舟车劳顿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荣禄堆起他那一贯的虚浮的笑,说道:“陆相哪里的话,为陛下办事,奴才们只有荣幸的,不感辛苦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一齐往城中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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