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德子随在荣禄身侧,心惊道,他们在城外冻了一夜,那位大人出来只客套了一句,甚至连句像样的解释也没有,不,不,不是连句像样的解释也无,而是根本没有解释。
人家就没解释!
荣禄随陆铭章进了城,走到城门口,各自上轿,随行的武将们乘马随在身后,一行人往行馆去了。
京都来的一行人在受了一夜冻之后,终于吃上了热食,喝上了热水。
荣禄还未来得及拿出圣旨,陆铭章便离开了,从始至终,他只象征性地露了一个面,之后再没出现。
这可比他先前预料地更棘手,陆铭章这是摆明了连装都不愿装。
小德子见大宫监这几日心情不好,他们在这儿有吃有喝,住得地方阔大,屋子整阔,院景也是一绝,不缺伺候之人,抛开别的不说,单论这妥帖的招待,真真是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然而,他们此行前来的正事是一点未办。
“大宫监,小的昨儿去城里,听说了一件事……”小德子一面说着,一面跪坐于荣禄身侧,给他续上热茶。
荣禄拂了拂衣袖,揭开案上的香炉,见里面的烟冷了,又重新燃起来,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:“何事?”
“此事和陆相公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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