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让他欣喜不已,胸腔中的憋闷和惊惶一扫而空。
只要陆铭章奉诏离开北境,返回京都,那么,压在他们头顶的鳌山便自然移开,所有的问题随之化解。
届时,陆铭章仍是大衍的朝臣,同他们一样,就算他官复原职,也只是比他们高阶的朝臣而已。
然而欢喜过后,理智渐渐回笼,又拧起眉头。
“父亲怎的还愁眉苦脸,待陆铭章离开,我们将母亲接出来,再把金缕轩那起子刁民寻个由头下死牢,或是交给母亲发落,让她出气。”庞家大郎说道。
庞知州摆了摆手,脸上忧虑更深:“我担心的是……陆铭章未必愿意奉召赴京,他若铁了心留在北境……”
庞家大郎脸上扬着一抹成竹在胸的讽笑:“父亲大人多虑了,不必担心这个,陆铭章此番必定赴京!”
“哦?怎见得?”
“父亲莫不是忘了,他们陆家二房,三房仍在京中过活,并且……陆铭章的女儿还在海城,这会儿想是被‘接’进京都,有这些骨肉至亲在,还怕他不乖乖听命?”
庞知州一听,终是放了心,长长舒出一口气,陆铭章这人素以“忠”字自持,再一个,他是个极为顾家护短之人,不可能放任自家人安危不管,何况那里面还有他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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