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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缨在探问过绣娘后,将事情脉络理清,回了陆府,天色还早,陆铭章还未归来,她便带着丫头,乘车去了他办公的府衙。
府衙守卫见了来人,不敢怠慢,将戴缨迎进。
天色虽已不早,但衙署宽敞通亮,几张交椅,交椅上分别坐了人,不分主次。
正是陆铭章同几名下属议事,此时正题已近尾声,气氛松散下来。
坐于他对面一男子,二十多岁,朗目疏眉,随和中带着精明,见几人停下议话,各自吃茶,于是开口道:“大人,属下有一事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陆铭章放下茶盏,看向开口之人,是段括,颔首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大人打算怎么处置宇文杰?”段括问得直接,他问这个话,存有一点私心,因为宇文杰和他有些私交,是以,并不想见他落得个凄惨下场。
段括话音刚落,性子较冲的余子俊说道:“依我说,杀了干净,有什么可问的。”
另一边的张巡瞟了段括一眼,没说话,段括同他们这些人不同,他和陆相公有着另一层微妙的关系,且,他原是罗扶之臣,对宇文杰这个同僚自是有一分袒护在,也属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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