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持续骚动,纷纷杂杂说什么的都有。
阁楼之上,戴缨看着下方,将目光抬起,看向大片大片的雪花,大到就像梨花瓣,往下飘荡。
陆铭章侧过头,看向她,问道:“杀还是不杀?”
她没有去看他,目光落到刑台上的男女,说道:“极恶之人,不该得到原谅,都说以德报怨,然,何以报德?依妾身说,既然以怨馈赠于人,就该……”
“就该什么?”
“就该以德报德,以怨报怨。”戴缨斩钉截铁道。
陆铭章俯瞰人群,往前迈出两步,完全现于人前,因他这一细小的举动,人群再次安静下来,没了声音。
她不知他会作何考虑,他这人,一向公是公,私是私。
私事上,他对她的话,能依便依,然而于公事、要事上,他有一套自己的准则,不可轻易撼动。
思忖间,他侧过身,向她伸出手:“阿缨,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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