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不敢开口发问,只是立在那里,眼珠在眼眶慌乱地颤动,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越来越大。
戴万昌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终是没能撑过去……”
戴缨身子晃了晃,转头往屋外奔,却被戴万昌叫人拉住。
他告诉她,母亲染病走得,有忌讳,让人在庄子里下了棺,他已让人钉了板,不必去看了。
戴缨听后,壅堵在心里的那一口气,终于凄惨地嘶吼出声,整个人瘫在地上失了意识,待她醒来,不顾众人劝阻,在归雁的搀扶中去了庄子。
她到时,庄子上挂满白绸,下人们个个披麻戴孝,跪在棺材边哭丧,她父亲这个家主已佩戴上白纱在庄上料理妻子的丧葬。
戴缨吁出一口气,往事在脑海里清晰起来,她侧过身,将手塞到枕下,降去掌间的燥热。
接着又从榻上坐起,趿鞋下地,走到桌边抿了一口茶,然后就在地上来回踱步。
越来越没办法平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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