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坐到桌边,又站起来,在屋子里走半圈,再坐回凳子上,她细碎的动作显示出她的紧张和不安,不安中又隐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,最后开始用指甲扣手指。
正在这时,归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娘子,福顺来了。”
戴缨几步走到房门前,打开,不待福顺上前行礼,她捉裙下阶,声音里是未曾察觉的颤抖:“跟过去了?”
福顺热得满脸是汗,身上的衣服几乎湿透。
“快给他拿水。”戴缨吩咐归雁,又转头对福顺说道,“不急,不急。”
可谁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急切。
福顺接过归雁端来的水,喝了一口,抹嘴道:“跟过去了,住址小的也记住了,东家要不要去?现在就能去。”
归雁不知发生了何事,问道:“去哪里?”
戴缨想也不想地说道:“叫陈左备马车,福顺,你引路……”不知想到什么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,还是小肆里沾了油烟的那一套,“替我更衣。”
说罢,转身去了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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