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牧之来之前做好了准备,想了一晚的说辞,他知道该怎么接话,并且理由充分,可是知道归知道,在面对陆铭章时,他心里仍是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。
脑海中浮出戴缨的身影,于是稳了稳心神。
“她并非你的妻室,而是你的姬妾,陆大人,有些事情我已知晓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冯牧之说道,“学生并不想与你为敌,也不想沾染更深层的‘大事’,学生不过就是一个教书的。”
“不论大人在绸缪什么,抑或是什么也没绸缪,打算安度余生……”
冯牧之稍稍挺直身,继续道:“大人都非她的良人。”
“我不是她的良人?”陆铭章反问道。
“不错,若大人正在谋划惊天大事,接下来所面对的人事必然凶险万分,缨娘跟随大人性命堪忧,若大人什么也不做,打算平静过完余生……”
“如何?”陆铭章问道。
冯牧之轻笑一声:“学生倒要反问一句,大人如何安度余生?您这个身份注定不能,大衍皇帝若得知大人还活着,他会让大人安度余生么?”
“学生自认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,缨娘不过大人一无足轻重的妾室,你将她让于我,我必会好好待她。”
陆铭章沉吟片刻,声音中听不出喜怒:“好好待她?你要怎么好好待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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