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娶她为妻,此生只她一人。”
“学生可能不及大人学识深厚,更及不上大人的风仪,及不上大人的胸间丘壑,但学生也有大人所没有的。”冯牧之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学生家中还算殷实,世代经营一书院,从不涉及朝堂之事,且家中双亲更是温和好相处之人。”
“学生可以给她一个安稳无忧的生活,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,叫她不再受颠沛流离之苦。”冯牧之话不带歇,字字句句发自肺腑,“大人,以您现在的况景,您……办不到!”
陆铭章低下眼,没有立刻回答,过了一会儿才问道:“你是如何看出她是我‘无足轻重’的妾室的?”接着又问,“这‘无足轻重’一词从何而来?”
冯牧之一怔,他说了那么些话,眼前这人根本不接话茬,而是从他最开始的那句话中另起话头。
“既然是妾室,自然……是无足轻重……”冯牧之说得有些磕巴。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我问你,若是无足轻重,我为何谁也不带,偏偏只携她一人?”
冯牧之张了张嘴,语调变得有些虚浮:“那只是因为……”
陆铭章不待他说下去,又问:“既然把我探得这样清楚,该知道我无妻无子,内宅中只她一人。”
这会儿,冯牧之的理直气壮在陆铭章一句接一句的言语中变得游疑。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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