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见了来人,先行了一礼,将人迎进院中。
这院子放在罗扶京都比不上豪门大院,不过同普通门户比起来,还是好很多。
铺着平整的地砖,哪怕这个时节,院中的植木还是绿的,各处都挂了灯,将院子照得很亮堂,院里有丫鬟守夜,见了元载,便上前问安。
“夫人可歇下了?”元载问道。
“回爷的话,歇下了,很早就歇了。”
元载点了点头,往里院行去,因是除夕,卧房的窗纱上映着光,没有熄灭。
好像也只有这一日,这一时,在他进到这方院落,她屋里的灯才会亮着,虽然不是为了等他。
他先是去了侧屋草草地沐洗,然后将主屋的房门推开,走了进去。
房门在他身后关上,他行到里间,一路走一路解衣,身上的衣物散开,随手掷到地上,揭帐入到榻间。
随即,纱帐缓动起来,像有风吹着它,帐下是压抑且破碎的吟咛,这声音很弱,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在忍耐着,那不受控的羞喘也是从呼吸中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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