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持续了很久,压持的女声断断续续,烛火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映于纱帐上,时而急促时而绵长。
直到那身影伏下,再死死抱住身下之人,元载将头埋在身下人的颈间,呼出热气,在横亘的锁骨间化成一汪薄雾。
“我把你做的绿豆糕带过去了。”他的气息仍有些不平。
身下的妇人因为皮肤太过白皙,一点点热气就让她脸腮发红,一直红到耳后,红到颈脖。
他听不到她的声音,抬起头,看向她。
那是一张美丽的脸,不仅美在皮,更美在骨,是被岁月温抚过的姿貌,尽管看起来不似青春女子,却拥有一份三十多年岁独有的韵致。
只是那双静和的眼眸挂着泪,从眼角淌落,打湿鬓发,将枕头洇湿。
他抬手拭去她的眼泪,妇人却把头一撇,侧过脸,鼻塞声重道:“当年若不是你,我母女二人不会像现在这般,不得相见。”
听了这话,元载的手顿住,从她脸上拿开再坐起身,接着下了榻,从地上拾起长衫穿上,以一根极细的带在腰间系了个结。
他背身立在那里,不语,仿佛对美妇人的怨怒恍若未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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