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三娘从榻上坐起,看向地上男子的背影,双手死死地攥住被单。
“为何不说话?这就是你了,一向如此。”
元载背身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到榻前,双眼低睨:“当年若不是我,你现在还活不活着都不一定。”
说到这里,他讥嘲地笑了一声,目光不自住地落到杨三娘松散的领口间,一边挂在肩头,一边滑落到小臂,里面的小衣因着刚才那一场“动荡”,衣缘卷着,不平整,露出衣下隆起的丰软,白得刺目。
还有那半散的乌发,流泻于胸前,发尾鬈出不同的弧度,软软地铺垂于榻上。
他将目光移向别处,再次看回,用指勾起她的衣领,拉至她的肩头,再以指腹将她脸上的残泪拭去。
她却将他的手拂开。
他点了点头,像是认下了她对他的不耐,召了丫鬟进来,更换衣物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。
马车仍停在院门前的巷子,星烛屈腿坐于车辕,侧头往院子看了一眼,轻叹一声,再将手搭于膝头有一下无一下地敲着腿膝。
也不知今儿能在里面待多久,总不会是一夜,从来都是如此,心里这么想着,果然不出所料,院大门打开,他家主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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