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然后呢?”陆铭章又问。
戴缨见他腔调如此平静,心头莫名生出一股邪火,像是非要戳破他那层冷静的外壳不可。
于是故意邪邪地笑了一声,笑声显得有些突兀和刻意,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恶趣味,像一个故意使坏想看大人变脸的孩子。
“后来啊……爷猜猜看……”她将尾音上扬。
陆铭章想了想,说道:“你可不是个会任人欺负,逆来顺受的性子。”
他想起了在一方居,她将婉儿压在地上时的狠劲,那模样,简直像是哪个山寨跑出来的。
戴缨嘻嘻笑道:“自然,妾身怎会让人白白欺负了去,妾身地位虽不及婉儿,却也不全然受制于她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陆铭章问道。
“在梦里,妾身一直没能怀上子嗣,倒是婉儿,她先怀上了,出于嫉妒,妾身让人在她的吃食里下了药,把她肚子里成形的孩儿打了下来。”
戴缨挑衅地看向陆铭章,生怕刺激不够似的,又补上一句,“爷,那可是个男婴,是您的孙儿哩!”
此时,她的一双眼格外晶亮,紧紧盯着他的面,想从中揪出震怒、厌恶或是任何能够证明她“成功”激怒他的痕迹,却仍是徒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