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点了点头,往她面上看了一眼,出了店门,随着那个小厮离开了。
戴缨生生按下心里的难言,告诉自己,这没什么,还不到最坏的时候,就算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。
陆铭章若真是在外拈花惹草,那她就让他把人带到屋里来,不必这般躲躲闪闪。
坐于窗边的冯牧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头闪过一丝担忧。
在陆铭章衣衫上出现女人香的第二晚,陆铭章仍照往常那样沐身,一个侧眼,就见戴缨又悄不声儿地在那里扒他的衣衫。
“缨娘……”陆铭章唤了一声。
戴缨带着被人发现的心虚,又快又惊地答应:“什么?”
她抱着他的衣裳立在那里,两眼睁得老圆,被他盯久了,脸上透出红痕,心虚道:“爷要说什么?”
陆铭章拿下巴指了指她怀里的衣裳:“我那衣衫里可是有虱子?”
戴缨先是一怔,接着说道:“爷说笑了,怎么会有虱子。”
“既然没有虱子,你抱着它们又是翻看,又是嗅的做什么?”陆铭章难得地戏谑道,“抱它们,不如抱它们的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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