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会过意来,心里本就气恼,再见他那副调侃的态度,更是难压心里的烦躁,走到他面前:“我既不抱衣裳,也不抱人,衣裳我不稀罕,人我也一样不稀罕。”
说罢,将那些衣衫一件接一件地丢到他脸上,再落到桶里,全部浸湿,然后转身出了沐间。
陆铭章有些摸不清她在气什么,但能肯定的是,她在生他的气。
出了沐间的戴缨坐在窗榻边发怔,她再一次闻到了那个香味,很特别的香,并不很浓,却容易附着的一款香。
这个香气他今日在小肆时还没有,后来他随那个小厮离开后,再回宅子就有了,也就是说,他今日又去见了那女子。
她的心绪开始翻滚,再不能平静。
陆铭章从沐间出来后,一面替自己擦着湿发,一面坐到她的对面。
“不过一句玩笑话,怎么突然就蛮起来。”陆铭章说道,“还是说你习惯我从前正肃的样子,若是这样,我以后少开玩笑。”
戴缨低着眼,看着桌面,没有说话。
“我怕你嫌我太闷,这才想着拿话逗你开心。”陆铭章不自在地打了一声咳嗽,又道,“既然你不喜,日后我仍像从前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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