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异样,已不是用次数来计算,而是他近日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对,哪怕去了小肆,总是待不了一会儿就离开。
有一次她问他去哪儿,他只说去郡王府,有些事情商议,她也就没再多问,之后她也尽量忽略他的那些反常。
她觉着自己的多疑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,除了每日心情烦躁,对她的生活无半点益处。
于是她很快调整过来,回到既忙碌又清闲的状态。
白日在小肆里料理生意,晚间回了宅子,松散下来,坐在院里同厨娘还有几个丫头们闲聊,偶尔秀秀跑到她跟前闹一闹,笑一笑。
很快,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……
戴缨不愿承认她对陆铭章的怀疑,这个怀疑具体指哪方面,她自己也不清楚,或者说她清楚,只是一直不愿承认,从某一方面来说,她是在回避,不愿面对。
这个复杂的心理源自多层原因,一来,她觉得这份怀疑不公,她没有实证,怎么凭着自己的感觉就去有所认定。
二来,她以什么身份去怀疑他,说到底,别说男人们在外有一两个红颜知己,就是三妻四妾谁又能说个不是。
她曾问他讨话,以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只有她一人,其实这话她自己也不信。
不过她不是一个喜欢太过纠结的人,更不喜欢将自己沉于无谓的郁悒中,仍照往常那样,白日去小肆,收工后回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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