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初来小肆,没见到长安,便又挨挨蹭蹭地凑到正在柜台后核对账目的戴缨身边,弯弯绕绕、东拉西扯,最终目的仍是打听长安的去向。
戴缨被她搅得账目都看不安生,只想快些打发她走,便头也不抬地随口敷衍道:“许是随我家爷办事去了,怕是去了郡王府。”
其实她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有可能在郡王府,有可能在别处,只是基于她的一个大致猜测,但元初在身边像只聒噪的雀儿,一直不让她清静,无法,便随口说了一个地方。
元初得到回应后,一溜烟地离开了。
谁知快到闭店的时候,她又捉着裙角,噔噔地跑到小肆里。
正巧戴缨踏着楼阶从二楼往下走,两人一对视,元初指着戴缨说道:“你别下来,上去,上去,我有要紧的话告诉你。”
不及戴缨发问,她已碎着步子小跑到她跟前,因为太急,胸口气息不平,一声不言语地攥着戴缨往二楼去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戴缨被她急急拽到二楼,理了理自己的衣袖。
“你不是说他们在郡王府么?”元初顶着一张被日头晒红的脸,质问着,声音还未完全平复下来,带着跑动后的轻喘。
戴缨见她这样,猜着陆铭章不在郡王府,于是说道:“想是又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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