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用饭时,她便退开了,仍是坐回临窗的那张交椅上,随手执起刚才那本闲书,一手托着腮,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,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坐着。
窗外夜色已浓,烛光将她的侧影投在壁上,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,然而手里的书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,显然没有看进去,神思已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陆铭章默不作声地用罢饭,享用了一块甜枣糕,因其味道太过甜腻,只吃了小半块,之后又以香茶漱口,再拭净手。
他起身走到她身边,在另一张交椅上坐下,打破了室内的安静。
“在看什么?这般入神。”
戴缨仿佛被惊醒一般,收回遥远又空茫茫的思绪,将书册放在身侧的小案上,将它摊平整,以掌压着,学着陆铭章刚才的姿态,指向书中的某一处:“这里。”
陆铭章凑近去看,她指着一个常见字,于是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它是什么字?”
陆铭章有一瞬的怔愕,回答道:“霁,雨过天霁的霁”。
戴缨拉长声调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又指向另一个字:“这个呢?”
“岫,山峦峰岫的岫。”陆铭章回答。
戴缨预备再指向下一个字,陆铭章却将她手里的书拿过,打趣道:“若真想识字明理,不如明日正经给你请位教书先生来,免得你自学走了弯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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