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没有再给出任何回答,他冷静的态度让她更加气恨,于是将窝在心底的话接连道出。
“看来不是这个时候了,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戴缨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又抬眼看了看天,假作思考,“让我猜猜,不是我初进府之时……是花灯节前后?”
“那晚崇哥儿不见了,躲在小食摊的推车里,大人将我叫到跟前,问我去了哪里。”
那一夜戴缨也不会忘,当时谢珍以戴万如要见她,将她骗至水榭,而水榭里的人并不是戴万是,而是谢容。
她好不容易从水榭脱身出来,才得知崇哥儿不见了,陆铭章调动全城禁卫前来找人,陆铭川这个当爹的更是直接下到水里。
就在她向陆溪儿和婆子问询详情之时,一名禁卫走来,说陆铭章找她。
她到了他的跟前,得到的却是他居高临下的,带着审视的质问和怀疑,他问她适才去了哪里。
“是这一次么?”她盯着他,非要一个答案。
陆铭章仍是一声不言语,戴缨再问:“看来……也不是这一次了……”
“是我不知深浅,邀大人去襄楼看百戏那次?”
“是我不识时务,求大人带我回平谷老家之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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