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被姑母逼迫,险些要去给那位王大人做妾之时?!”
“抑或是,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,像个乞儿一样,在雨巷拦您轿辇,散发除簪,跪着哀求您收留那一次?!”
她将所有节点一一道出,说到最后,尽是屈辱,声音已是不受控制地打着颤。
她逼近他,走到他的面前,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:“那个时候,我那样难,为何不帮帮我,哪怕只是轻轻地拉我一把。”
她将头抵在他的胸口,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到地上,闷声道:“大人说我从前可乖,走到哪儿也都是牵着手,再不然就让抱着,怎么阿缨长大了,大人就不喜欢了?如此狠得下心,看我受挫受辱。”
他的冷眼不是无能为力,而是清醒的,主动的,比“死去”的母亲的伤害更加尖锐和难以忍受。
对于杨三娘这个母亲,戴缨更像一个旁观者,她可以平心的接受,可他不一样……陆铭章是一团火,温暖她的暖源,她选择靠近他,最后却被灼伤。
她将眼泪胡乱地擦到他的衣襟上,又道,“我那个时候就不该缠着大人,大人的心太硬,太冷,那会儿我该黏着元载,说不定会好一点,他对我娘好,对我应该也不会差。”
他二人都是守礼之人,在外绝不会有任何过于亲密之举,相互之间的温存也只在屋里体现。
然而,当她下意识地靠进他怀里,在她后悔失态前,他将人紧紧揽住。
“阿缨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腔音发紧,他并不擅长柔情蜜意,却愿意让她知晓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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